正式站邊

這一日，宮裡並不算平靜。

陛下近兩個月來都是翻牌子，偶爾幾次會夜裡留宿在幾位住在主殿的宮妃的殿中。

但這是極其數的，因為皇上本來就不怎麼來後宮，再加上年底的事務繁忙，各宮都習慣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可他今天居然突然去了永寧宮用了午膳，還小憩了片刻！

這和上次去永寧宮不一樣，上回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是路過好奇又迂迴過去，這回可是目標明確地去的永寧宮，找的凌婕妤！

無數名貴的花瓶落地，四散為碎片，可這些事，坐在永寧宮的幾個人並不知曉。

謝秋霜在為別的事發楞，因為發現，陛下此來就真的只是送信的，替明遠侯府的那位名不見經傳的侯爺和沒有世子之位的凌大公子送信！

“本該是讓侯夫人親自來後宮走一趟的，可畢竟上沒有誥命，”皇上猶在自顧自地說道，“等明年總要提一提的份，還有文遠，上總還是要有個世子之位才行。”

文遠是凌家大公子凌子濯的字，這話如同過年時候的鞭炮，在謝秋霜腦袋裡炸了個“劈里啪啦”，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偏頭瞅了瞅同樣站在一側的王公公，這位年邁的老公公眼眸低垂，兩隻手握在一起，掩蓋在長長的袖袍之下，面平靜得彷彿完全聽不見前面兩個人的說話聲。

凌清禾已然拿着信讀了又讀，聲音忽近忽遠：“陛下的意思，臣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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