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霜幾步上前拿了墨條為磨墨：“是，這裡頭青蘭和香菱擅長紅，娘娘的秋日服飾沒有幾件，侍省那邊送來的服不知道會不會合，趕明兒量了尺寸，便為娘娘裁製幾套合的。”

“就按你說的辦。”凌清禾點點頭，繼續提筆作畫。

似乎是不經意地問道：“今日我早上便差了人去喚你，怎得到了午時才來。”

謝秋霜磨墨的手微微一頓：“敢問娘娘是哪位公公去喚奴婢的？”

“就是小金子，你選來管事的那位。”凌清禾眉頭微微皺起，“我以為是他去喚你，你才對他有個好一點的印象，如此聽來，似乎去找你並不是他？”

謝秋霜點頭道：“喚奴婢的是另一位沒見過的公公，踩着西苑關門的點來喊奴婢的，娘娘，要不要小金子過來問一問。”

“不必了，”凌清禾放下筆，“你來的時候說過，這公公似乎是那位王公公手底下的人，也許是他另有安排，小金子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謝秋霜點點頭，不再多語，歪頭看向凌清禾紙上的畫，赫然就是從眼前這扇窗戶抬眼出去的永寧宮之景。

“娘娘畫的真好。”不嘆道。

凌清禾笑了笑：“我不過懂些皮，我父兄才是畫技湛的。說起來，你的字不也是跟畫畫一樣么，要不要試試正式畫一畫？”

“算了算了，奴婢肯定畫的不好看。”謝秋霜聽到這話便直接擺手拒絕了。

可是知道桌上擺着的這種宣紙到底有多貴重，怎麼好一個連真正的筆都沒握過幾次的人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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