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冷哼一聲，大概是覺得跟一個泥子計較太掉價，甩袖便走。

柳清瑤深深的看了蘇野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探究。

深夜，西荒坡的風帶着涼意。

蘇野剛把小豆丁哄睡着，柴門被輕輕扣響了三下。

門外站着陳婆婆。

這老太太像個幽靈，走路沒聲。

也沒進屋，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塊裹着潤青苔的石頭，塞進蘇野手裡。

“婆婆？”蘇野手一沉，那石頭手生溫，哪怕隔着青苔也能到裡面微弱卻純凈的靈力波。

這是一塊低階聚靈石的碎片，雖然在門算不上寶，但在外門這貧瘠之地，足以讓人打破頭。

“拿去磨刀，或者砸人，都行。”陳婆婆聲音沙啞，渾濁的老眼在夜中顯得格外深邃，“別讓人知道你會用死土催活草。這本事……在百年前是正道追殺的忌。”

說完，也不等蘇野追問，拄着拐杖轉融了黑暗。

蘇野握着那塊石頭，指尖用力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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