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他們這些聖人，基於各自世界，想的還要更遠一些才行。

姜石點了點桌子，良久才淡然說到：“只要晨曦大人不變，聯盟就變不了，我們的想法，不重要。”

姜石甚至有一懷疑，就算整個聯盟的聖人聯手，都不一定會是世界樹晨曦的對手。古龍主宰的這些想法，着實有些太遠了。

古龍主宰起酒杯，小飲了一口，才笑着說到：“罷了罷了，我就明說了吧。”

看到姜石給了一個“請”的眼神，古龍主宰認真的說到：“聯盟的存在，其實是一個很畸形的狀態。道友你不會覺得，所謂的深淵意志，真的能敵的過晨曦大人吧？”

姜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如果深淵意志是能和世界樹晨曦抗衡的存在，那還打個屁，大家直接想着怎麼逃命算了。

“不過晨曦大人，不願意傷害混沌中的任何存在，即使是深淵意志，也不例外。除非深淵意志會自己打到晨曦大人臉上。”

古龍主宰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而且晨曦大人不能隨意移，祂不會有事，但世界樹的億兆生靈卻要遭殃，所以深淵的戰場上，晨曦大人是不會出手的。”

停頓了一下，古龍主宰繼續說到：“深淵意志的存在，據我們的推測，境界上或許同恆宇道祖差不多，沒有質的差別，但底蘊上卻有不同。世界，終究比個生靈，後勁更足。”

就好比大家都是個位數，但‘一’和‘九’的差別，也是蠻大的。

有世界樹晨曦的存在，只會有單個的世界失敗，被深淵吞噬，但聯盟整卻是立在不敗之地。

“曾經有世界的主宰提議，將所有世界撬到晨曦大人邊，到保護，卻被晨曦大人委婉的拒絕了。據大人說，隨着祂的長，周邊的混沌會向著祂塌陷，離祂太近的世界會最終為世界樹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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