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覺......

就像是行走在冰原上，被巨大的白熊盯上，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撕碎片。

恐懼！

難以形容的恐懼！

“嘶！”

孔令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額頭冒汗，整個人都狠狠哆嗦起來。

“堂哥，你怎麼了？”

孔揚最先注意到孔令不太對勁的樣子，好奇問了一聲。

“沒，沒事。”

孔令深吸了口氣，這才鎮定下來，一轉頭，看向背後，就見楚風正在冰冷地看着他......

“這......”

“難道，剛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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