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當過兵，很有兩下。”

小若想了想：“哪個星主，真的會是救世主嗎？”

我輕蔑一笑：“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如果有，只會是屠夫。”

“我常以為，是醜造就了人。我常以為，是愚氓舉出了智者。我常以為，是懦夫襯照了英雄。我常以為，是眾生度化了佛祖。”

小若說：“你肯定你的朋友，會在莽山？”

我搖搖頭，有些茫然，我不確定那晚的，麗、胡小雲、明寒、卓慧娜、陳格，杜明哲、吳澤勇，對了，還有那個劉易斯，能否活下來。

另外，那晚和麗談話的時間很短，也還沒有來得及問，卓振龍在莽山的據點究竟在哪兒。又想，就算問了，麗也不一定會告訴我。

我只覺前途一片渺茫，又突然想起胡大和林雅軒，也不知道這對冤家仇敵，現在怎麼樣了。

我和小若聊着聊着，不覺到了中午，兩人隨便吃了點乾糧，又在麻將桌前坐下，忽而卡塔一聲，我聽到一聲微弱到幾不可聞聲音。

我一下站起，前後左右一看，活室空空，除了我和小若，並沒有其他人，或者喪。

但我很肯定，響聲真真切切，來自室。

“怎麼了？”小若楞楞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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