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幾人走出機場，立刻便到一寒意襲來。

陳默呼出的白氣在昏暗的線下迅速消散。

眼前是一條空曠的柏油路，兩旁是高大的、禿禿的白樺樹，枝條在鉛灰的天空下展，像無數乾枯的手臂。

更遠，是連綿的、樣式刻板的五層或九層玉米樓，灰黃的牆面在空氣中顯得更加暗淡，許多台被改造了雜的小隔間或堆滿雜。

偶爾有方頭方腦的拉達或伏爾加汽車駛過，發出不太順暢的引擎聲，排出的尾氣在冷空氣中凝白煙。

“這便是北聯？”

朱元璋眯起眼睛，打量着這與後世華夏或他記憶中任何城市都截然不同的景象。

整齊、空曠、單調，帶着一種抑的秩序，卻又出維護不善的衰頹。

本不像陳默在飛機上說的那樣，甚至從人的神面貌上來說，都比不上他的大明。

“陳小子，你聯繫的人在何？”

陳默了凍得有些發僵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記着地址和代號的紙條，然後按照號碼撥通了過去。

聽筒里傳來漫長的的等待音，然後是一連串他聽不懂的俄語提示音，最後歸於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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