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後背的汗己出最裡層的絹。

但他知道，此刻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父皇！兒臣所言所慮，樁樁件件，哪一樁不是為了大明江山永固？”

“後世之，不過是讓兒臣開了眼界，如同讀過一本前所未有的奇書。但讀完書，要如何治國，子還得落在咱們腳下的土地上！”

他向前膝行半步，聲音因激而發，卻字字清晰。

“父皇若疑心兒臣被他人左右，兒臣願在此立誓：科技院若，其首任院長必由父皇欽點心腹，每一兩銀子開銷、每一名工匠來歷、每一項果用，皆首達天聽，由父皇乾坤獨斷！”

“新學課程，必先由父皇審定，方許傳授！科學科舉，其考任免、題目擬定、錄取名單，最終亦由父皇硃筆圈定！”

朱元璋眼神微微一，那刮削般的目似乎緩和了些許，但深的疑慮並未消散。

他靠回龍椅，沉默地看著兒子。

良久，他才緩緩道。

“你倒想得周全。連怎麼讓咱放心，都替咱想好了。”

語氣依然平靜，聽不出是褒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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