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往，信譽崩塌，又有誰會信朝廷？”

陳默聞言，沉思了片刻。

“老李說得也不無道理，咱們不能真的只干殺豬的買賣。”

“得讓大多數花了錢的人，覺得值——不是覺得鹽值，而是覺得那份獨一無二的驗值。”

“比如，”

陳默想了想，開口道。

“每一份售出的玉鹽，都用琉璃也就是我們這邊的玻璃裝着，整下來一套不過十塊錢，撐死了小一百。”

“除此之外，每年宮中可辦一次鹽典，隨機邀請當年購鹽者中的十人，宮參加一場真正的宴，席間或許能得陛下遠遠一見，或獲賜一杯酒……”

“我們要賣的，是這場永遠差一步才能及的、金的夢。”

“讓他們覺得，自己買的是通往雲端的梯子，雖然永遠爬不到頂，但低頭看時，腳下己踩着了無數人。”

陳默總結道，語氣平靜卻寒意森森。

“那些摔下去的，是自己沒抓穩，怪不了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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