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知道今年會決口哪一段，這是他的優勢！能提前預知，可作空間很大。

一旦他將這一段黃河給修了，不會決堤了，黃河就變了一個混沌系統，方仲永就沒有優勢，搞不好將自己沖了都有可能。

他此刻就在黃河邊上。

當然他也可以賭他將這段修好，整個黃河水波安瀾。

但勝算很小！

黃河沿途上到吏，下到百姓，都將黃河大堤看護的像眼珠子似的，甚至出現百姓農閑之時，自發給大壩夯土的事。

黃河不會無緣無故決堤，肯定會附帶上游特大暴雨，水位高漲，突破大堤承極限。

可真要不修，方仲永也下不定決心。那是幾萬條人命，一夜之間化為澤國，上百萬姓流離失所，有多人會死，誰也不知道！

“知道太多也不好！”

在庭院里輕輕咳嗽一聲，方仲永無奈的回到地圖前，點着一盞油燈，對着河北路地圖，怔怔出神，不時被油燈的煙，嗆得咳嗽幾聲。

對着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北到冀州恩州，東線臨近州附近，大水並沒有影響汴梁！東邊止步於魯西運河，大水也沒有淹到齊魯腹地！

東西南北縱貫上千里，莊稼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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