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風的湊男人！”

“這間考院延時一刻鐘，將所有人的答卷全部更換！”

始作俑者方仲永滋滋的拿到一套新試卷，面平靜波瀾不驚，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就是方明長！”

方仲永當然認識章得象，坐着微微拱手彎腰，行了一禮。

“晚生方明長見過希言公！”

章得象，字希言！

章得象只是微微抬手，並不作答。蠕間，牙關一咬。

“你可知老夫為何而來？”

方仲永微微搖頭，顯得很是得。

“老夫想要你放棄科舉！人不可能什麼都佔了，會遭天妒的！”

方仲永這一刻終於不再藏拙，瞳孔收麥芒狀，眼中毫如有實質，首刺章得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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