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轉向我，語氣帶着一罕見的猶疑：“主公，府外來了一人，自稱是河太守張揚的使者，有急函，要面呈……劉夫人。”

張揚的使者？在這個時候？我愣了一下。張揚那牆頭草，不是已經倒向曹了嗎？就算要遞消息，也該給審配，或者給“病重”的我，怎麼會直接找劉夫人？

“人現在何？”

“被審榮的人攔在府門外了。那人很鎮定，說見不到主母，信寧可毀了，也不給旁人。審榮似乎不敢擅作主張，已經派人去請示審配了。”

有意思。張揚的使者，繞過所有明面上的渠道，直指深居院的主母。這信里寫的，絕不會是尋常問候。是曹的計策？通過張揚來遞話？還是張揚自己嗅到了什麼，想兩面下注？

“想法子，在不驚審榮的前提下，探探那使者的底，最好能知道信的大概容。”我吩咐影七。這事着蹊蹺，不得不防。

影七剛應下，還沒，上面又傳來一陣明顯的，比之前更嘈雜，還夾雜着兵出鞘的鏗鏘聲和馬蹄聲！這回不用親兵來報，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有一支人數不的隊伍，正快速近州牧府正門！

“是袁尚！他帶兵回來了！”隊長豁然起，手按刀柄。

這麼快？“稍後”竟然就是這麼一會兒？看來我那封篡改的信，或者審配的命令，起了作用。

“多人？什麼陣勢？”我強撐着坐直。

影七凝神細聽片刻：“約百騎，披甲持兵，速度很快，已到府前大街。審榮的人似乎有些慌，正在關閉府門……起了爭執！”

袁尚帶兵闖？還是審榮攔着不讓進？不管哪種，府門前對峙起來，就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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