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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袁紹,火燒烏巢戰局變_第22章 按捺不住的逢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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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離去後,帳重新被一種繃的寂靜籠罩。藥力帶來的睏倦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清晰的。屬於戰後清晨的嘈雜和狼藉。遠傷兵營的哀嚎斷斷續續,修補柵欄的敲打聲沉悶而有規律,將領呵斥部屬整頓隊伍的嗓音礪沙啞。這一切聲音,都指向一個事實:昨夜的戰並非終結,只是更漫長。更殘酷博弈的序章。

我靠在榻上,閉目養神,實則腦中念頭飛轉。烏巢慘勝,打斷了曹最致命的攻勢,也必然重挫其軍心士氣。但曹用兵,最擅長的便是敗中求變,逆境翻盤。他此刻退走十里下寨,是真正退,還是在醞釀新的毒計?正面良文丑的力是否會驟然增大?曹仁雖然退去,但那一支銳騎兵的威脅並未消失。

更大的問題在部。審配那條線,就像一刺進里的毒刺,不拔出來,遲早會要了命。沮授的建議是老持重之舉,調虎離山,暗中查證,等待時機。但“時機”二字最是飄渺。戰場瞬息萬變,誰能保證下一刻不會有新的變故,迫我不得不提前手?辛評的死,就是前車之鑒。

正思忖間,帳外傳來通報:“主公,逢紀先生求見。”

逢紀?他來做什麼?昨夜營門平叛,他並未面,此刻倒是積極。

“讓他進來。”

逢紀快步走,他今日着整齊,臉上卻帶着一種刻意的。混合著憂慮與恭謹的神。行禮後,他並未就座,而是躬道:“主公,昨夜激戰,將士用命,賴主公洪福,方能擊退曹賊。然我軍傷亡亦重,糧秣軍械損耗巨大,尤以箭矢。傷葯為甚。審正南先生正全力籌措,然鄴城路途遙遠,緩不濟急。紀不才,願請命前往鄰近郡縣,就地徵調資,以解燃眉之急。”

去鄰近郡縣徵調資?這話聽起來合合理,甚至堪稱主請纓,為國分憂。但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瞼和微微繃的下頜,心中警鈴微作。逢紀與審配素有罅隙,卻非我之腹心。此刻審配因營門之事(儘管是平叛)和即將被調離鄴城,風頭正,逢紀卻跳出來要去“就地徵調”,是真的急於公務,還是想趁機擺大營這是非之地,或者……另有所圖?

鄰近郡縣,雖在河北治下,但遠離鄴城和渡前線,若有人心懷異志,在那裡做點什麼手腳,甚至與外界勾連,倒真是方便。

“元圖有心了。”我緩緩道,目落在他臉上,“然籌措軍資,事關重大,非悉地方。德高重者不能勝任。你且將所需資種類數目,並建議徵調之郡縣,詳細列個條陳上來。待我與正南。公與商議後,再行定奪。”

我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斷然拒絕,而是把皮球踢了回去,還拉上了審配和沮授。既要看看他到底想要什麼,也要讓他知道,這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逢紀眼中飛快閃過一,但立刻掩飾過去,躬道:“紀遵命。這便去詳細擬定。”他頓了頓,又道,“另有一事……昨夜激戰,營中不免有些驚惶流言,有說曹賊雖退,然傷亡相當,我軍亦無力進取者。此等言論,雖是無知妄語,然恐軍心,還主公明察。”

退

調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