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張了張，愣了半晌，然後重新閉上。

“好。”路明非點點頭，佯裝鎮定說，“那……那那那那，那就國見。”

路明非把手進袖子，使勁掐着虎口，這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抖。

“好。”零說，“到時候據時間，如果來得及，就先去日本找你。”

零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路明非哪還敢說一個不字，只能是點頭如搗蒜。

“都聽你的。”

零點點頭：“去日本後，別落下學業，我會像之前一樣，把隨堂筆記和作業轉到線上，完後由我檢查。”

“不是吧。”路明非又想到北城做課題時被零支配的恐懼了。

“有問題？”零問。

“有……”路明非弱弱的說，“這次我和教授同去，有問題能隨時向他請教，學業上的事有他監督，你也能輕鬆一點。”

路明非原本沒抱什麼希，但零竟然點頭答應了。

“好。”零說，“這次就放寬鬆一些，小組作業和論文就算了，但不能因為出差就有所鬆懈，每天你都要向我彙報學習心得，我會每天定時檢查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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