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熊的，老子現在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刀子快，還是老子的飛劍快。”

皇宮中的夜宴不可能只有酒，沒有歌舞。

因此夜宴開始沒多久之後，歌舞便上演了。

張斐看着那些穿着單薄的舞姬們，們的上都冒出了一層層的皮疙瘩，牙齒也在微微的打着，不過們的舞姿和舞步倒是沒有毫的走樣，跳得十分流暢自如。

“盛世兮大梁，巍巍兮無殤，鎮四海兮吾皇......。”一首清亮而有高的歌聲在摘星閣里響起。

張斐聽着那歌詞，腦海里已經響起四葉城來。

往年過年的時候都是馬冬和張氏帶着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過年，大家都是毫無拘束，只要盡的歡樂便是。

哪裡像這裡似的，一個個人模狗樣的，都帶着一張假麵皮在這裡假裝歡快的樣子，就是他娘的聽首曲子，也是歌功頌德的，實在是無趣得很。

再看看那些舞姬，一個個凍得跟個鵪鶉似的，還得強歡笑，向著皇帝和皇後獻，這個年過得有意思嗎？

或許這麼多人里，就沒有一個真正開心的，都是在做樣子，做給那些同樣是在做樣子的人看，人人都虛假無比。

一曲終了，舞姬們退了下去，又上來一批打扮武士的舞姬，穿着甲胄，持着木刀木槍，喊着鏗鏘有力的號子，在大殿里歌舞起來。

張斐腦子裡又想起自己帶着鐵鷂子在草原上追殺那些馬匪的畫面，那才是與生命響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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