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早就從各種渠道里零零碎碎地聽過不關於張河賢和龍城的傳聞，只是這些事之前沒有人查，也沒有人敢捅。

他一邊撥號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想：這父子倆，早晚有這麼一天。

其實黎永正剛到商場的時候，心裡還沒有完全下定這個決心。

他那時候想的是先把事下來，把陸的面子保住，至於張河賢怎麼理，後面再說。

畢竟他是常務副市長，不是紀委書記，管好自己這一攤子才是正事，手太長並不好看。

但和陸聊過之後，知道陸後續打算在中海大規模投資電子信息產業之後，他就有了這個想法。

中海要搶到這些項目，靠的不是地價優惠和產業政策，還有營商環境的口碑。

一個能讓紈絝子弟隨隨便便調警力去商場抓人的黃浦區，營商環境能打幾分？

這件事如果將來被別的地方拿來做文章，那就是給競爭對手遞刀子。

反過來，如果現在他主出手把張家父子這顆膿瘡給了，那日後陸和其他投資人看在眼裡，心裡自然有桿秤。

黎永正閉着眼睛，把這些盤算在心裡過了一遍。

陸會念他這個好的。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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