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崇信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支付寶目前是阿里集團的全資子公司。任何涉及集團重要資產的分拆、出售或獨立運營，都必須經過董事會，尤其是主要東的批准。而我們的主要東，是雅虎和銀。”

他看向老馬，目坦誠中帶着無奈：“想要獲得雅虎和銀對分拆支付寶的支持，在我看來，極其困難，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即使他們現在對支付寶的戰略價值認識不足，但作為明的投資者，他們絕不會輕易同意將一項有潛力的資產以部轉讓或低價分拆的方式剝離出去。”

“他們會要求完全的市場化估價，甚至索取高額的控制權溢價或未來收益分。那個代價……”

蔡崇信搖了搖頭，沒有說出數字，但那個沉重的停頓己經說明了一切：

“那絕對會是一個天文數字，是我們難以承的巨大現金支出。這還沒計算可能引發的漫長談判、法律糾紛以及對集團上市進程的潛在衝擊。”

老馬聽着蔡崇信剝繭般的分析，臉越來越沉。

蔡崇信說得對，他和他的團隊，雖然憑藉阿里的功積累了巨大的聲和潛在的權財富，但說到可以自由支配的現金流，他們和那些國際資本巨鱷相比，幾乎可以說是囊中。

想要在桌面上，用真金白銀從雅虎和銀手中買下支付寶，哪怕只是控權，所需的資金量也足以讓他們而卻步。

難道這條路就走不通了嗎？一個強烈的、帶着破釜沉舟意味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老馬的心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更低沉、更緩慢，甚至帶着一試探和決絕的語氣，緩緩開口，問出了那個在他心中盤旋，卻始終未曾明確說出口的選項：

“崇信，那如果……我們換一種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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