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帆充滿幹勁的樣子，陸心中不莞爾。

如果張帆知道他寄予厚。準備大幹一場的“殺手級”產品，在陸的計劃中只是用來“嚇唬”對手。以便賣個好價錢的談判籌碼，不知道會作何想。

陸也知道，以張帆這類資深創業者的格和驕傲，在企鵝和人人網融合之後很可能無法接那種寄人籬下的結果，甚至可能像之前王興的團隊在合併後選擇離開那樣，憤而離職。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當前的合作，依然在共同將蛋糕做大的軌道上順利前行。

陸需要做的，就是把握好那個最關鍵的時間節點。

隨後，陸又與張帆就公司的一些日常事務和行業態閑聊了幾句。

待所有想了解的信息都已掌握，他覺得沒有再繼續停留的必要，便起告辭。

張帆見陸準備離開，表現得十分客氣和周全，他親自將陸送至公司樓下，目送其座駕駛離，方才返回。

離開人人網總部後，陸並未直接返回住所。

他坐在車中，着窗外首都冬日的街景，一個念頭忽然浮上心頭。

他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陳雲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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