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司現金流眼看就要斷了，銀行催債。工程款要付。供應商堵門……再拖下去，別說東山麓園，整個平湖地產都要垮！”

他端起面前早已涼的茶，猛灌了一口，彷彿要下頭的梗塞：

“再加上王康那個瘋子……不，也不能全怪他，是我們幾個東都昏了頭！”

“當時就想着，就算賣掉這1000套，我們手裡還有另外2000套，只要公司能活下去，熬過這個冬天，總有回本甚至翻的機會……誰能想到，這市場回暖的東風，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林永盛的拳頭無意識地攥，指節發白：

“為了做這筆易，為了能讓銀行批下那低得離譜的首付比例，我們幾個東真是豁出去了！請客。送禮。托關係……把積攢多年的人和臉面都用盡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把下金蛋的，當瘟給賤賣了！”

既然話已說開，林永盛也徹底放下了顧忌，語氣里充滿了自嘲和怨憤。

聽着林永盛的訴苦，徐家宏心中冷笑連連，充滿了鄙夷：

“一幫蠢貨！眼短淺，魄力不足，活該被陸撿這麼大便宜！要是我有他們的本錢……”

但他臉上依舊維持着同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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