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面對眾人的注視，何彥升表現得十分坦然，他和徐信一樣，端起酒杯，甚至還拿起了兩串烤，一邊品嘗一邊開始說話。他的語氣平和，就像是在講述一個再普通不過之事。

“你們別這樣看着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可能有些不太得，但讚一個子的貌，這應該不算是什麼大不敬吧？再說了，年慕艾，我是年紀大了，如果和你們一般年紀，心裡可能也會有些想法。”何彥升笑着說完，一串烤已經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打了個哈哈，繼續說道：“當然，這些話我也就在如煙姑娘這裡，對你們四位說說。在外面我是不會出口的。而且這件事牽扯甚廣，事千秋，不能不慎重。我也希你們能記住我的話，一起共勉。”

戶部尚書龐荃聽了何彥升的話，不皺起了眉頭。他沉思片刻後說道：“何老說得坦誠，實乃良師益友也。我也不能否認，陛下的容貌確實非凡，仁德善心更是讓人欽佩。對於那些蕭齊王的同黨舊，只是罰沒家產，削為民，此舉在歷史上都實屬罕見。說實話，此等子，有人不會對其生出慕之心，然這等事，自是不可能，何老說的‘牽扯甚廣，事千秋’這話，是不是有些言重了？”

何彥升瞥了他們一眼，開口道：“你們幾個，跟我在這裡裝糊塗。算了，既然你們問到這個份上，那老夫就直說了。我反正一把年紀，也不在乎早幾年晚幾年土。”

“何老言重了。”幾人聞言，連忙拱手道。

何彥升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古往今來，帝王都想長生不老，但長生這事兒，說白了就是虛無縹緲。有史以來，有哪個帝王真正長生了？人吶，終究是要死的，帝王也不例外。帝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比任何人都更急切。說不定現在就已經開始考慮這件事了。你們說，這牽扯得有多廣？”

他的語氣平淡而堅定，彷彿是在講述一個不爭的事實。幾人聽後，面面相覷，心中各自思量。

吏部尚書盧琮端起酒杯，眉頭鎖地說道：“何兄，你說的這事，我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陛下現在還年輕，這麼早就開始考慮傳承的問題，似乎有些為時過早了吧？”

何彥升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盧賢弟，你難道沒有考慮，陛下乃是帝，子的生育年齡與男子不同。男子即便到了花甲或耳順之年，依然有生育後代的可能，但子卻不同。子孕育子，總是越早越好，最好是在豆蔻年華之時。你們也都已經家，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如今帝尚未生育，焉能不急？傳承皇位是大事，必須早做打算。所以，陛下考慮這個問題，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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