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蕭齊王府的雅間，一縷縷茶香在空氣中悠然飄，與夏日傍晚進房裡的混合在一起，十分安靜，讓人覺不到剛剛經歷的那場大戰。

在這安靜的氛圍中，白羽和夏芷安並肩而坐，兩人的手相牽，淡淡地看着坐在他們面前的兩個老人。

一位是夏斌，這位曾經的權臣，此刻坐在他們對面，另一位是章良工，白羽和夏芷安以前都未見過這位老人，夏芷安聽說過，但是對這位蕭齊王府的智囊顯然不甚了解，而白羽既沒聽過，也沒見過。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都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

夏斌目在兩人纏的手上流轉片刻，最後輕笑出聲。

“芷安侄，你們這......”夏斌的角噙着笑意，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又笑了起來，“也好，如此看來，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白羽瞥了夏斌一眼，角勾起一抹笑容。這老東西還真會往自己臉上金！白羽心中暗忖。

“我不會謝你的。”白羽沒有刻意直視夏斌的眼睛，似乎思緒有些放空，淡淡地道，“有句話有人終眷屬，我和芷安也算是歷經磨難，而你蕭齊王，就是我們的眾多磨難之一。”

他的語氣中出淡淡的嘲諷，然而，他的臉上卻始終保持着平靜，彷彿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有些人總是喜歡謝磨難，某一天自我覺得功瞭然後人五人六的侃侃而談，說我當年經歷了怎樣的苦難，說現在我特別謝那段曾經苦難的日子......”白羽輕笑一聲，“在我看來這樣的人純粹是有病！”

白羽看着對面的夏斌和章良工，淡淡地說道：“我不會激這些磨難，因為以後我不想再經歷這些事。我也不覺得那些激過往磨難的人有多麼真心，如果他們真的激，那當磨難再次來臨的時候，他們更應該到高興才是。但事實恰恰相反，他們會抱怨、會咒罵、會慨命運不公，覺得自己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磨難，為什麼厄運還會偏偏找到自己。他們明明已經功了，怎麼還沒完沒了呢？人活着就是這樣，只要沒死，那磨難就是無窮無盡的，一輩子也激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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