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白羽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岑夫子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對於這位年邁的儒學泰斗來說，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他恐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種轟轟烈烈的大變法了。

因此，當澹臺聽雪表現出不權的態度，有謝青雲掌握兵權、外有白羽的北疆奧援時，岑夫子便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有足夠的聲和地位，在南城誰也翻不了天，於是便毫不猶豫地推了變法。

而閣果然也沒有翻天，但南的整個民間和政壇實在是的可以！

以前的南，就像是一潭波瀾不驚的死水，沉悶而缺乏活力。

但現在，這座城市彷彿被投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瞬間變得沸騰起來。白羽站在南宮高，眺着混的街道和激的民眾，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慨。

他真沒想到，南這一灘死水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被燒開的。

如果是他來刀這場變法，他可能會選擇從民間開始，慢慢建立商業系，逐步侵蝕儒家的勢力範圍，用資本的力量來推社會的變革。

然而，澹臺聽雪和岑夫子卻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們搞了一個自上而下的大變法！

白羽搖了搖頭，心中不嘆：“瘋子，都是瘋子！”

這場變法的風險太大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社會的和不滿。

但是，他也清楚地看到，這場變革所帶來的活力和希是前所未有的。南城的變化讓他意識到，有時候確實需要一些“瘋子”來打破舊有的格局和束縛，由此引發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