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我去，這也太狗了吧？” 北疆，白羽看了澹臺聽雪的傳書，忍不住口而出。

正在白羽書房裡專註地寫字的夏芷安聽到白羽的話，抬起頭，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看。”白羽把手裡的傳書遞給夏芷安。

夏芷安接過傳書，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沉默了半晌後，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紙張，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彭玉瑾也是個可憐的子。年紀輕輕就被送去匈奴和親，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而那些送去和親的人，卻都被匈奴盡數殺了。一個弱子，在那樣的環境下，為了活命，不得不卑躬屈膝討好野骸台。這樣的遭遇，心中有恨，也是正常的。”

白羽聞言，點了點頭：“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在時代的大面前，個人的命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但正因為如此，這些鮮活的生命和他們的經歷才顯得彌足珍貴。彭玉瑾的遭遇，只是這世中的一個影。”

夏芷安沉默片刻，突然說道：“其實，我覺得彭玉瑾的事，我也有責任。當初要不是為了救李玉，彭家也不會被捲這場紛爭，遭滅門之災。”

白羽輕輕地拍了拍夏芷安的肩膀，安道：“芷安，你不要這麼想。彭家的遭遇，是遲早的事。他們是夏斌的親族，一旦我們反攻京城，你重新坐回皇位，那夏斌就是反叛的大罪。彭家作為他的親族，自然也會到牽連。”

夏芷安黯然神傷地低下了頭：“我知道，可我還是覺得難過。那些無辜的生命，就這樣因為權力的鬥爭而消逝了。”

白羽嘆息道：“權力鬥爭很殘酷的。但我們要做的，就是盡量讓這種殘酷減到最低。芷安，你覺得文明是什麼？”

聞聽此言，夏芷安愣了一下，“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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