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王不知道白羽又在打他銀子的主意了，事隔幾日後，他終於確定了於湛兵敗被俘虜的消息。

消息是通過正式渠道上報的，石鐵和任強炸了水鴨山，聲勢浩大，驚了不遠的一個縣城。

縣丞遣人來看，發現水鴨山的鴨頭斷落，掉到了代水裡。

接到報告後，縣丞的眼皮兒直跳，他跟幕僚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上報比較好，山川地理髮生改變，很容易引起上位者的忌諱，萬一降罪下來，他們擔不住。

但後來他們震驚地發現代水上游的隋南城竟然已被付之一炬，城裡的人都不見了，滿城的殘垣斷壁和火燒後焦黑的痕迹，簡直目驚心，看起來就跟鬼城一樣。

這下子不上報不行了，縣丞着頭皮寫了奏摺，輾轉送到了夏斌的案頭，至此夏斌才完全確定，北疆傳來的報是準確的，於湛確實全軍覆沒了，隋南城都被燒了，想不覆沒也不可能了。

等到下午時分，北疆那邊的渠道又傳來消息，曲煒急進宮來見，說得到報，這次從京城北上的五百家商號的管事和掌柜，全部被請進了北都城中心的百戲園，而北疆軍則大規模出，到抓人，把街上弄得飛狗跳，持續了大半天，直到晚上才收營，況未明。

夏斌臉發，恨道：“於湛！你真是枉費朕對你的信任！”

從這份秘報來看，他派去京城的伏兵應該是失敗了，前後兩個報對照，失敗的原因自然指向於湛——伏兵未便被白羽一網打盡，那肯定是計劃泄了，而北上的人中，知道伏兵計劃的只有於湛。

於湛一直是他的親信將，要不然這次也不會派他去，還把這麼重要的計劃告訴了他，沒想到於湛卻為了失敗的主因，這不能不讓夏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