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斌雖然表面平靜，但心裡怒不可遏。

他本來認為在這個計劃中，於湛的虎賁軍是最穩妥的一環，北疆軍的主力已經被幾萬魯軍牽制住了，留在北都城的北疆軍雖然是銳，但人數不會過多，幾千人頂天了。

而於湛的虎賁軍有一萬，同樣也是京軍中的銳，不要求他們戰勝敵人，只要能把這些北疆軍給拖住，給北都城裡的伏兵創造機會就行了。

於湛竟然連這也做不到，大敗虧輸，連自己也被俘虜了，真是廢！

夏斌極力制着自己的怒火，都有些發紫了。

很多年他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了，這和周俊被殺還不一樣，周俊被殺是敵人暗中出手，砍了他一刀，他只是吃了虧。而這一次，是他出刀，卻被對方生生砍斷了指頭，讓他心中不可抑止地生起挫敗。

夏斌可以吃虧，但接不了失敗。

“北疆的信息渠道可靠嗎？”夏斌冷聲問。

“陛下，當時北疆的刺殺行，就是這個暗樁提供了先帝的信息。”曲煒道。

“哦？可是刺殺失敗了呀。”夏斌道。

“但信息是準確的，當時差一點功，要不是南公主在，讓行的人投鼠忌，恐怕現在已經功了。”

“這個暗樁現在是什麼份？”夏斌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