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先生，不要殺我…我全說。”他說話的聲音再次正常起來。

“說吧，不要有。”

秦凡對小文點點頭，小文很默契的拿出錄音筆，按下了錄音功能。

崔哲昌老老實實地將如何誣陷雙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朴燦烈的老臉不自地幾下，還勉強沉得住氣。

可聽牆的常副市長，眼皮直跳，開始變得坐立不安起來。

他本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多的幕。

秦凡聽完，也是面無表的點頭，“嗯，你承認就好。”

話音一落，猛地抓住崔哲昌的胳膊。

“咔嚓，咔嚓！”，室響起清脆的骨折聲。

伴隨着崔哲昌凄慘的聲，傳到室外很遠。

“我對於惡人，歷來就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秦凡鄭地有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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