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你來，是替魏王招攬一個能用」的人。一個出有瑕。但才華可售，價錢合適就能搬走的件。」

他頓了頓，「你想錯了。本從來不是件，也沒打算被誰用」。」

杜楚客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帶着被冒犯後殘餘的氣。

「李舍人此言————未免太過。殿下禮賢下士，何嘗視人為件？便是杜某此番前來，亦是敬李舍人之才！」

「敬才？」李逸塵角扯了一下，那弧度沒什麼溫度。

「敬的究竟是才」，還是這才」能換來的東西？」

「魏王缺一個能幫他編報紙。管信行。打擊太子的人，而本恰好看起來合適。這是買賣，杜先生，別用「敬」字，髒了它。」

他轉回，重新走到杜楚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人啊，活了一輩子，眼睛總往後看，看祖宗的牌位，看上的標籤，看別人手裡的籌碼。累不累？」

他語速不快。

「杜先生，你是京兆杜氏子弟。你祖父，杜果，前隋工部尚書，名臣。」

「你叔父，杜淹，武德年間天策府兵曹參軍，文學館學士，也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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