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種抑到極致的風暴前的平靜。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看下方任何人一眼，轉，在侍們惶恐的簇擁下，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座，消失在了殿後的屏風之外。

皇帝走了。

帶著未息的雷霆之怒、

留下的是一場未分勝負、卻已見的朝爭。

留下了滿地帽和一殿茫然、或悲或憤的臣子。

「退——朝——！」王德尖細而帶著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百如夢初醒，開始機械地、沉默地起。

支持太子的員們，帶著憤懣，看了一眼地上的帽和那些依舊跪著的同僚，低聲議論著，陸續退出了太極殿。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世家員，大多數依舊保持著跪姿，低著頭，彷彿在默哀，又像是在賭氣。

沒有一人去撿起自己那頂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帽。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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