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聯想到的是史風聞奏事，以及士林清議。

“有所不同。”李逸塵搖頭。

“史言、士林清議，其影響多在朝堂與士人圈子。”

“而輿論”，臣指的是更廣泛的民心向背，街頭巷尾的議論，市井百姓的喜怒。”

“這力量，看似無形，實則能量巨大。”

“得之，可載舟；失之，亦可復舟。”

李承乾的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作為太子，自然明白民心的重要。

但他從未將“民心”與一種可以主去“掌握”的“陣地”聯繫起來。

民心在他概念中，更多是施仁政的結果，是一種被的反饋。

“先生的意思是————這“報紙”，可以主去————引導、塑造民心？”

他試探着問道，心中到一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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