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你們混進了平壤城外集市？還接近了泉蓋蘇文的親衛？這怎麼可能！高句麗人都是瞎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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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鎮被程知節的突然打斷驚得一怔，但很快鎮定下來，恭敬答道。

「回國公爺，我等並非直接混，而是分批行。部分人偽裝販賣皮貨的商販，部分人扮作流民，還有幾人通曉高句麗語，冒充邊境部落之人。」

「行前，我們都經過嚴格訓練，悉高句麗風俗習慣，口音也做了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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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積眼中一閃，他比程知節更為細緻，立刻抓住了關鍵：「訓練？何等訓練能讓人在數月通曉敵國風俗，甚至模仿口音？陳旅帥，此事非同小可，你需詳細道來。

陳鎮看向李承干，見太子微微頷首，便繼續道。

「回國公，訓練容乃東宮機，末將不便細說。但可告知二位國公，訓練極其嚴苛，遠超常規府兵。除了口音、風俗，還包括野外生存、潛伏、偵察、格殺、破等諸多技藝。」

程知節倒吸一口涼氣，他帶兵多年，從未聽說過如此訓練方式。

他盯著陳鎮，彷彿要重新認識這個人。

「破？你們還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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