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

東宮債券與貞觀債券在市面上的價格一瀉千里。

往日里被視為通貨的紙券，如今幾乎了廢紙一張。

恐慌如同瘟疫，先從西市、東市蔓延開來，旋即裹挾了整個長安城，並且以驚人的速度向著京畿地區乃至更遠的外州府縣擴散。

這恐慌看不見不着，卻比任何實的災難都更令人心悸。

米價、布價等日常必需之開始飛漲，持有債券者急於拋售變現，進一步加劇了貶值的速度。

而手中無現錢者，則眼睜睜看着家財水，怨聲載道。

這民間恐慌的暗流，不可避免地湧了朝堂。

這幾日之，要求覲見、遞上奏疏的員幾乎踏破了尚書省的門坎。

奏疏的容從最初謹慎的詢問，迅速轉變為激烈的評擊。

乃至有人直接上書，以“蠱人心、搖國本、與民爭利而致民生凋敝”為由，請求陛下下旨，徹底廢除這害人不淺的債券之制！

史台的言們，措辭尤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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