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王老五蜷在角落的草堆里，老淚縱橫，見到李逸塵進來，又要磕頭。

李逸塵抬手止住他，語氣稍微緩和，卻依舊帶着不容置疑的迫。

“王老五，你是這家的家主，責任最重。本只問你一次，糧食從何而來？鹽又送往何？”

“你若實話實說，或可念在你年老昏聵，從輕發落。若等你那兒子先招了，”

他聲音一冷。

“所有的罪責，便是你們全家都承擔。”

王老五渾劇震，張着，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掙扎和恐懼。

李逸塵不再多言，轉出了東廂房，將門帶上。

他不需要現在就知道答案，他要讓恐懼和猜疑在他們父子之間發酵。

他隨即走向西廂房。

這裡關着的是長子。

錢乙如鐵塔般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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