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眼中一閃。

“孤要先合作！就象你之前說的博弈之道，以合作始！讓父皇和朝臣們都看看，孤顧全大局，有儲君氣度！也讓青雀那兄友弟恭的戲碼，顯得不那麼獨一無二！”

他越說越覺得此計大妙，既能迎合聖意，又能堵住悠悠眾口，還能為自己博取名聲。

“正是此理。”李逸塵肯定道。

“殿下主展現合作之態，便將力踢了回去。日後西州若有事，責任在誰，一目了然。更重要的是，此舉符合‘一報還一報’之策的起始步驟。我們先示好，先合作。但，”

他話鋒一轉，語氣雖平緩，卻帶着冷意。

“若那崔敦禮，或其背後之人，將殿下的合作視為弱可欺，進而得寸進尺，行構陷攻訐之舉……那時，殿下再行雷霆反擊，便是師出有名，任誰也挑不出錯。”

“朝臣們只會認為，是對方姑負了殿下的寬仁，殿下之反擊，乃是維護自權威與朝廷法度的必然之舉。”

“這比一開始就劍拔弩張，更能贏得人心，也更利於樹立殿下恩威並施的威信。”

李承乾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筆架晃。

“對！對！孤要用這博弈之道置此事！先合作，後看其行！他若守規矩，西州安穩，孤也有功。他若不守規矩，孤再手，便是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他覺自己彷彿握住了一柄無形利劍，進退皆由心，不再象過去那樣只能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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