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最關鍵的問題。

“陛下……對此人之追查，毫無頭緒？”

“毫無頭緒。”

李世民搖頭，臉上閃過一挫敗。

“東宮之，外圍繞，所有可能與太子接之人，朕都命人暗中詳查。背景、履歷、過往言行、際網絡……無一符合。此人就象憑空出現，又或者……是以一種朕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潛藏於太子邊。”

他看向魏徵，目灼灼。

“玄，你素來識人明辨，可曾想到，朝野外，還有何人，有如此才學，如此手段，又能如此匿行跡？”

魏徵閉上眼，將他所知的當世大才，在腦中一一過篩。

房玄齡長於謀國，杜如晦善於決斷，長孫無忌於權，褚遂良耿直敢言，孔穎達、師古等通經義……無一能與太子邊這個神秘人的行事風格完全吻合。

此人手法之新穎，思慮之奇特，彷彿來自另一個系。

他最終緩緩搖頭，臉上出苦笑。

“陛下，老臣……亦想不出，世間還有哪位賢才，能符合陛下所言……又能如此毫無痕迹。除非……並非朝野已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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