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冒犯、被輕視的怒意，混合著對兒子急於攬權的失，在李世民中翻湧。

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急躁、叛逆、缺乏耐的李承乾，只不過這一次，他披上了一層“勤政務實”的外。

“好，很好。”李世民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朕倒要看看，你麾下有何等‘清廉幹練、不畏權貴’的賢才，堪當此任！”

他猛地提起硃筆，在那奏疏上飛快地批閱起來。

筆鋒凌厲。

“准奏。着太子與尚書省、中書門下、吏部、兵部、民部有司詳議黜陟使人選，務求公允，擇賢能者任之。議定後，將名單與考語呈報朕前。”

“即刻發還東宮。”

李世民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王德躬應諾，小心翼翼地捧起奏疏，快步退了出去。

他清楚地到，陛下了真怒。

這怒火並非源於奏疏本，而是源於太子的“心急”和那未曾明言、卻昭然若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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