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捶打着床沿，聲音嘶啞，帶着無盡的悲涼。

“老夫那日之言，他是一句也未聽進去！不行險招，不慕虛名……他竟……竟行此等荒誕之事自污！這是自絕於士林，自棄於天下啊！”

他氣得渾發抖，魏叔玉連忙上前為他背順氣。

“父親息怒，保重要……”

“息怒？如何息怒？”魏徵老淚縱橫，“國本搖，儲君自毀，老夫……老夫恨不能以殘軀換其醒悟啊！”

所有關注着東宮向的重量級人，無論是擔憂、失還是幸災樂禍，此刻都達了一個共識：太子李承乾，在用一種極其愚蠢的方式，加速自己的滅亡。

“金蛋”謠言，不過是一陣無聊的喧囂，很快便會散去，留下的，將是太子更加狼借的名聲。

然而，事的走向，很快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金蛋”的謠言，以其極致的荒誕，如同野火般在長安城蔓延開來。

與那些充滿惡意、令人聽聞皺眉的政治謠言不同，“金蛋”帶着一種奇異的、魔幻般的吸引力。

市井小民、販夫走卒，乃至深閨婦孺，都在津津樂道地談論着東宮那隻神奇的公。

“聽說了嗎？太子宮裡的公，下了個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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