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語了許久，剖析局勢，斥責太子愚蠢，擔憂國本搖。

但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他始終沒有說出口。

那是從長孫皇後去世後，李承乾開始行為叛逆時，就在心中悄然生的判斷。

長孫無忌意識到，這個外甥有着不穩定的緒。

一個不能被理智掌控的君主，是巨大的風險。

歷史上，這樣的皇帝往往會給整個輔政集團帶來滅頂之災。

這無關太子的政策，而是關乎他本中不可預測的部分。

更關鍵的是，李承乾親近突厥的舉，及了本立場問題。

關隴集團雖有胡人脈，但為了統治的正當，必須堅定不移地以漢家正統自居。

太子模仿突厥習俗的行為，模糊了這個界限，搖了關隴集團的本基。

這是長孫無忌和整個關隴集團絕不能接的。

如果……如果今日陛下便流出廢黜太子的意思，哪怕沒有王順、王達這些事，他長孫無忌，或許也會默許，甚至……暗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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