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於殿下聲名無損，反添神秘與話題。公下金蛋，貓會作詩——這些謠言非但不會損害殿下賢名，反而會讓百姓覺得東宮充滿了神秘彩，甚至帶點祥瑞的意味。殿下在民間的形象，會從一個乖張暴戾的太子，變一個充滿奇聞軼事的儲君。這其中的差別，殿下細想便知。”

李承乾聽得目定口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這……這真的可行嗎？”他喃喃道。

他從未想過，“自污”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不是小心翼翼地掩飾缺點，而是主製造一場荒誕的輿論風暴，把水徹底攪渾，讓所有人在笑聲中忘記那些致命的攻擊。

“可是……該如何作？”李承乾的聲音有些發乾。

“總不能真讓孤去散播‘公下金蛋’的謠言吧？”

“自然不需殿下親自出手。”李逸塵竹在。

“只需安排可靠之人，在酒肆、茶坊、胡商聚集之地，以聽說、傳聞的方式，悄然散播這些消息。容可以不斷推陳出新。今日是公下金蛋，明日是殿下的貓作詩，後日是東宮的狗會算卦……越是離奇，越好。”

“等柳奭之流散播什麼太子結黨、私通突厥的謠言時，我們要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東宮最近怪事頻發，但都是些無傷大雅、甚至帶點祥瑞彩的奇聞。那時對於殿下不利之謠言自然可破！”

李承乾怔在原地，腦中反覆迴響着“公下金蛋”、“貓會作詩”這等匪夷所思的言論。

他看着李逸塵，試圖從對方平靜無波的眼眸中找出一戲謔或瘋狂的痕迹，卻只看到深潭般的沉靜與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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