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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悍師:從教太子逆襲開始_第42章 怒,則授人以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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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奭並沒有催促,反而後退了半步,語氣從方才的直陳轉為一種沉痛的慨。

“臣近日恰重讀前隋記載,見大業年間,史大夫裴蘊曾奏報:江都郡丞王世充、史大夫虞世基,皆有大肆貪墨、欺瞞君上之嫌。然煬帝卻以‘世基善解朕意,世充能辦雜務’為由,始終未予嚴懲,一味姑息。”

他重重嘆息一聲,目掃過全場,最終落回李承乾臉上,那目里充滿了沉重的憂慮。

“後來如何?王世充擁兵自重,割據一方;虞世基蔽塞言路,蒙蔽聖聽。隋室江山,很大程度上,便是亡於這‘容污納垢’、‘因私廢公’之念!陛下登基以來,日日以隋亡為鏡鑒,命我等編篡《貞觀政要》,時時警醒,所懼者,正是重蹈此復轍啊!”

這一擊,極其狠辣。

將東宮兩個貪墨小吏的行為,直接與導致前朝滅亡的巨大惡類比,並將置與否,提升到了是否遵循當今陛下治國方略、是否牢記隋亡教訓的政治高度。

最後,柳奭上前一步,再次躬,姿態極其恭謹,言辭卻將這場“謀”推至無可迴避的頂點。

“殿下乃大唐儲君,是陛下欽定的未來君主。今日東宮出現王順、王達此等蠹蟲,若殿下因念舊或顧及面而寬容姑息,與當年煬帝之縱容王世充、虞世基,其間差異,又有多?若殿下決意置,又當如何置?是僅罷去職,小懲大誡?還是依《唐律》,徹查嚴辦,下獄問罪,以正視聽,以儆效尤,讓東宮乃至天下吏皆知殿下反腐肅貪之決心?”

李承乾想厲聲斥責柳奭用心險惡,借題發揮。

悉的、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在他腔里翻騰。

“怒,則授人以柄。”李逸塵的話再次如冰錐刺腦海。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團灼熱的怒火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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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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