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李逸塵肯定道。

“帝王心，亦難免有隙。尤其是父子之間。您越是表現得逆來順、謙卑好學，就越能反襯出陛下此前監視、迫行為的過分。這種愧疚，在某些關鍵時刻，或許能為您的護符。”

“但是，”李逸塵話鋒陡然一轉，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寒。

“這謙遜納諫的姿態，要有底線！不是所有史都只是為了揚名，其中必然混雜着想替魏王出力、或者單純看您不順眼，想要徹底搞臭您的惡犬。對於這些人，對於他們提出的過分問題，甚至是含沙影的構陷，殿下絕不能弱！”

“那時又當如何？”李承乾神一振，他更喜歡反擊的部分。

“殿下，我們就要讓他們知道，時代變了！”

李逸塵的聲音充滿。

“他們想來踩您，好啊！我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但這一次，踩下去的腳，會不會扎滿釘子，會不會直接摔斷，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李承乾眼中戾氣大漲。

“說下去！”

李逸塵語速飛快，布局清淅。

“殿下您要做的，就是把他們這些狂悖之言，一條條，一句句，讓書記記得清清楚楚。事後，不必您親自出面，只需將這份記錄，以請教、求釋疑的名義，封送至大理寺或刑部，讓他們依《唐律》議。比如《職制律》中對捍制使、無人臣之禮諸條，或是《斗訟律》中誣陷、言論不當之款，甚至《名例律》中的‘十惡’之條！白紙黑字，鐵證如山！您自己一個字都不評論，只是困地請有司依法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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