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回到了東宮。

他的右腳踝傳來陣陣刺痛，但他似乎覺不到。

他的腦子裡還在迴響兩儀殿中的對話，父皇震怒的面容，張玄素慘白的臉。

一種混合著恐懼和興的戰慄包裹着他。

東宮侍衛看見他，立刻躬行禮。

李承乾沒有看他們，徑直走殿門。

李逸塵仍然跪坐在原先的位置，彷彿沒有移過。

殿空曠，只有他們兩人。

李承乾看到李逸塵，臉上立刻浮現出激之。

他加快腳步，甚至忘了腳痛，幾乎要小跑起來。

他走到李逸塵面前，眼睛發亮，呼吸急促。

“逸塵！你可知…你可知方才…”他開口，聲音因激而有些嘶啞，想要描述在兩儀殿發生的一切，想要眩耀自己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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