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李世民猛地暴吼，聲震殿宇！

他徹底失控，一把將案上的奏疏筆硯全部掃落在地，劈里啪啦的巨響充斥大殿！

“逆子！畜生！安敢如此！安敢如此！！！”李世民渾發抖，手指着李承乾，目眥裂。

“誅心之論！大逆不道！你這豎子！是誰教你的？是誰教你這些混帳話？說！”

張玄素已經癱在地，涕淚橫流，不斷磕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太子殿下定是中了邪祟，胡言語。絕非本心！陛下明鑒！陛下明鑒啊！”

李承乾卻彷彿沒有聽到張玄素的哭嚎，他的眼睛只看着李世民，那興越來越強，幾乎讓他戰慄。

他再次開口，聲音竟然異常穩定。

“陛下，請稱臣為太子。”

這句話像又一記重鎚，砸在李世民的心口。

李世民猛地了一口氣，到一陣眩暈。

他扶住案，眼睛死死盯着李承乾，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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