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有心了。”秦羽淡笑道。

見狀，蒙恬和老莫對視一眼，二人都有種不着頭腦的覺。

按理來說，秦羽和張若虛應該是針鋒相對才對，可從始至終二人表現得都和和氣氣。

不過，老莫和蒙恬都能看出來，雙方都在試探階段，無論是秦羽還是張若虛，都各懷鬼胎罷了。

就在張若虛準備再給秦羽倒茶時。

秦羽卻忽然開口道：“張老，這茶還是免了吧，朕來這裡不是為了品茶的，有什麼話，不如讓我們直說如何？”

張若虛手上的作僵住，老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凝重。

此刻，雙方皆注視着彼此，彷彿空氣中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老莫與蒙恬也一臉防備的盯着張若虛。

下一秒，張若虛老臉上恢復笑意，“陛下說笑了，老朽只是想目睹一下陛下的真容，並沒有什麼話想對陛下說。”

“陛下能給老朽這個面子，老朽已經倍榮幸了…”

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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