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沒辦法解釋自己當時的！

席間，曹也問過秦天衛五石散的事宜。

秦天衛沒有多想，把五石散的事都說了出來。

其中一條尤其引得曹注意，那就是五石散最早流傳開來，就是在邊疆，大漢和胡人接的地方。

因為那裡才有銀礦，才會有章節鉛，也就是後世說的鉛礦石！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胡人會知道中原流行的五石散了。這東西本來就是大漢和胡人都有！

這就和曹的猜想互相驗證了！

張綉和賈詡最早不就是跟着董卓在邊疆的！

曹估着，這件事是賈詡在自己的飯菜或者酒水裡下五石散的可能很大！

只能說不愧是秦兄都覺得棘手的對手嗎？

解決完馬匹問題之後，又一個難題接踵而至！

賈詡甚至都沒怎麼面就讓自己損失慘重，這要怎麼對付？自己賬下又有誰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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