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點又想往他們腦袋上一人啃一口。

在門口清出一片空地後，阿瓦莉塔把爐子搬出來，塔吉爾心領神會地翻出毯子鋪在地上，爐子里燒着幾碳，上面蓋着張鐵網，阿瓦莉塔往碳火里扔了幾細長的地薯，又從冷窖里掏出塊駝羊化了切片，一片片蓋在上面烤。駝羊油脂潤，放在碳火上幾秒鐘就起了油，帶着濃郁的香味往下滴。

等羊吃完，地薯也了，用鐵簽取出來，從中間一掰兩半，微微泛黃的里浸着一樣，幾乎流淌的甜意。

阿瓦莉塔笑着說：“你看，這樣一天一天，就度過冬天了。”

塔吉爾抬起眼睛，被地薯燙得小口吸氣，他眨着眼睛看着阿瓦莉塔，地“嗯”了聲。

阿瓦莉塔揶揄道：“那下次，塔吉爾準備用什麼理由離開？”

塔吉爾就笑笑：“下次，一定是小姐決定離開我的時候。”

之後又下過兩場雪，但沒第一場那麼大，也落過些雪子，一顆顆小小的冰球噼里啪啦砸差點砸塌了棚舍，嚇得人半夜哀嚎，之後好幾天都魂不守舍，非得有個人在它邊陪着才安分。

阿瓦莉塔把自己的床讓給了塔吉爾，睡桑燭的床，但偶爾晚上會覺得冷，又或者只是突然覺得無聊。上個冬天桑燭留在氈屋裡，就時常半夜鑽進姐姐的被子，把涼颼颼的手塞進塞進姐姐的後領口。姐姐會嚇一跳似的驚醒，然後無奈地敲的腦袋，把從被子里提起來放到地上，道個歉，再求一求，才能再爬上床抱着一起睡。

但當終於在某個晚上做好心理建設，這麼對塔吉爾的時候，塔吉爾只會在黑暗裡劇烈地一抖，把眼睛睜到最大，圓溜溜地盯着，耳尖通紅，小似的，阿瓦莉塔就張牙舞爪地小聲威脅他：“這是我的床哦，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扔下去！讓你在雪裡被凍冰雕！”

塔吉爾眨眨眼，立刻也學着的樣子小小聲，演得淚眼汪汪：“小姐求求你別這樣，別趕我走，我什麼都會做的。”

活像個被欺負的小可憐，甚至還嚶嚶地假哭了兩聲，嗓音太，一羽似的搔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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