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莉塔“嘶”了聲，又把茶杯從他手裡搶走，找了塊乾淨的巾蓋在他腦袋上，狗一樣地：“別太擔心，我姐姐在呢，我姐姐是最好的醫生。”

塔吉爾好一會兒才過口氣似的，轉眼珠看向阿瓦莉塔。又把薑茶遞給他，他總算低頭喝了一口，被濃烈的辛辣味嗆得咳嗽起來。

“你應該在附近找個人幫你一起背過來。”阿瓦莉塔說，手了他還在抖的手臂，“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傷。”

塔吉爾乖乖地由擺弄，痛了才發出小口的氣聲，他難得沉默，整個人都被雨打蔫了，銀髮在臉頰上，他在路上大概摔過幾跤，服全是泥水。

還好，手臂有些拉傷，但不嚴重，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力。阿瓦莉塔翻出套比較寬大的服，類似有些世界的病號服，讓他把服換了。如今雖然是夏天，但夜晚溫度並不高，一直穿着服很可能會失溫。

阿瓦莉塔背過，後窸窸窣窣一陣，面前是桑燭拉上的帘子，裡面出約的火，桑燭的影子映在帘子上。一會兒後阿瓦莉塔回過頭，看見塔吉爾裹着病號服，跪在地上低頭清理被他弄髒的地面。

“別弄了，明天再理吧。”阿瓦莉塔招招手，“到這兒來坐着。”

塔吉爾小聲應了，着牆挪到阿瓦莉塔邊坐下，他的臉蒼白，溫有些高，阿瓦莉塔防患於未然地抓了把退熱的葯讓他吃下去，才抱起膝蓋，和他靠着肩膀。

約的抖順着肩膀那小塊相接的位置傳遞過來，帶着燙熱的溫度。

塔吉爾沉默了會兒才低聲問：“師父會好起來嗎？”

阿瓦莉塔正想回答肯定會的，中風罷了，在有些世界甚至算不上病，跟打了個噴嚏沒什麼區別，但又突然想起不久前桑燭剛剛說完的話。

——我會是這裡最好的醫生，讓他沒有那麼痛苦地結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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