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蕪的意識還混沌着，卻立刻本能般地服從了那個聲音，張開，一顆糖果似的東西被推進他的裡：“小心，別咽下去，慢慢含着，不然老師明天要說不出話了。”

清涼的覺充斥在口腔中，慢慢往下溢過去，制了咽的腫痛。謝青蕪的大腦被涼意一激，稍微清醒了些，就聽到郗未開玩笑似的問他：“老師怎麼這麼聽話，說張就張了，不怕我喂毒藥嗎？”

謝青蕪含糊地張了張，發出幾個細弱的氣音：“你不會……”

郗未：“好吧，老師那麼好，把你毒死我會難過的，不過……”

笑眯眯地說：“如果是春天的葯，我還是願意試試。”

謝青蕪這會兒大腦完全是僵的，一個彎半天拐不過來，好一會兒都沒能想明白什麼春天的葯，居然順着點點頭，縱容道：“那你……試試……”

總歸，郗未不會傷害他。

郗未卻忽然沉默下去，謝青蕪半晌沒聽到聲音，幾乎又要睡過去，但心裡還是擔心，強撐着蹭了蹭郗未的手心。

他被一把抱住了腰，作突然到他被驚得張開，嗆出一道短促的氣聲，郗未已經整個人都在了他上，手指輕輕撥了下鈴鐺，“叮噹”一聲，激得他渾無意識地戰慄起來。

謝青蕪仰起脖子，差點被裡的潤葯嗆住，鼻腔急促地吸氣，連呼吸都帶上了黏膩的調子。

“完蛋，怎麼這麼……”他聽見郗未低聲說，呼吸拂過，得他抓被單，甚至聽不清接下去的話。

被厚厚的，白的藥膏被略高於溫的溫度化微微明的澤，半睡半醒間的虛無力，意識也像被拋在高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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