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樓從外看上去，正中像一座高塔，最高開着一扇小小的窗，十字的窗欞黑沉沉的。窗戶被推開，藍白的影子出現在窗口，靠在窗邊，心很好地用雙手捧着臉，腳尖在地面上一點一點。

距離窗戶很近的地方，漆黑的天空出一線。

隨後，那線緩緩擴大，像是有什麼正在睜開眼睛，最後出一圈圓形的，而富有層次的昏黃。

是這個世界的夕。

“又是一個黃昏了。”素白的手出窗口，似乎很輕地了一下太，“繼續，注視這裡吧。”

*

新的黃昏，一聲凄厲的慘驚飛了樹上的鳥。郗未走進教室的時候，張旬像只年豬一樣被四肢岔開綁着，子已經褪了一半，有個男生拿着把尖刀比劃着，刀刃還沒落上去，張旬就凄慘地尖起來。

那個男生是柳和音的跟班之一，許丞，績中等偏下，大部分時候能夠合格，只偶爾會有一兩次邊的意外。但他站隊站得太穩，什麼髒的累的都做，所以即使偶爾鐵盧掉下去，也沒人敢在柳和音眼皮子底下對他怎麼樣。

馮文賀第一次給柳和音當狗的時候其實待遇也不錯，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柳和音一起床就人去買了狗鏈和尾，此刻他蹲在柳和音的桌子邊，全上下只披着件校服外套，脖子上金屬的項圈收得很，讓他不得不張開小口氣，校服的下擺邊出一截茸茸的，不斷震的尾。

他們見郗未進來，鬨笑聲都停了停，許丞朝柳和音看了一眼，得到默許的眼神之後手起刀落，張旬差點喊破嗓子，濺得極高，掛在周圍幾個人的上。

許丞掂着手裡的一截，反手甩到馮文賀面前，點子濺上他的臉：“嘬嘬，狗吃香腸嗎？”

宋恬在旁邊甜地眼睛：“肯定吃的吧，狗嘛，能吃上哪兒有不肯的？而且他不就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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