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過的期待被凍結，陸岑彷彿終於想明白了什麼，又不願意相信地啞聲問：“陛下，我想要什麼？”

奧斯亞說：“你想要我好起來。”

微微笑了：“阿瓦莉塔在對你說話吧，就算你無法自己判斷，應該也會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好了，正常了，符合你們的一切期待了。”

禮在這一刻被拆開，裡面是一顆支離破碎後被掩飾着強行粘好的心臟，從每一道隙往外滲着漉漉的。

這是現實，被陛下以糖包裹起來的現實，他終於完了外面的糖，於是看見，其中的苦從來沒有真正改變。

陸岑發出幾乎難以辨認的聲音。

“您……說什麼？”

“你們覺得我病了，或者我瘋了。”奧斯亞移開目，像是不忍心看陸岑臉上的表，最後只能看向遙遠的天空，“陸岑，我只是累了。”

陸岑的瞳孔一點，因為驟然的刺激眼前幾乎一黑，模糊的視線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陛下穿着很寬鬆寬大的白外套，被風鼓起來的時候像振翅飛的羽翼，就這麼輕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走向他。

系統的聲音終於清晰起來，幾乎尖銳的一聲：“宿主！從邊離開！”

同時，地面忽然劇烈震起來，遠傳來尖，屋子裡的孩子往外逃竄，尋夏一邊護着孩子們衝進庭院一邊喊他們：“陛下！好像地震了！快遠離建築……”

奧斯亞輕輕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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