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在末世里，說話的代價有多沉重。

老婦人見李默面無表地坐在那裡，沒有毫心虛或愧疚的樣子，反而覺得他是理虧不敢吭聲，膽子頓時更大了。

指着李默的鼻子，破口大罵：“沒教養的東西！居然手打孩子！你爹媽是怎麼教你的？一點道德都沒有！”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必須給我孫子賠禮道歉，再把你剩下的都給我孫子補上，不然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撒潑打滾般地喊道，聲音越來越大，試圖吸引更多人的注意，用輿論迫李默妥協。

李默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一種毫無溫度的冰冷，像是淬了冰的刀鋒。他緩緩站起，向前踏出一步，沒有多餘的廢話，抬腳就朝着老婦人的腹部踹了過去。

這一腳力道十足，沒有毫留力。

老婦人慘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草地上，塵土飛揚。捂着肚子，蜷在地上，疼得齜牙咧，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再也顧不上撒潑。

那男孩見狀，哭聲戛然而止，他紅着眼睛，臉上滿是恐懼和憤怒，尖着就朝着李默沖了過來：“你打我！我打死你！”

李默面無表，側避開男孩的衝撞，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屁上。男孩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再上前了，只是趴在地上嗚嗚地哭着。

全場死寂，只剩下老婦人和男孩的哭聲在營地里回，格外刺耳。

所有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尤其是那些新來的倖存者，看向李默的目像是在看一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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